20260303《田間》華文媒體還在乎俄烏戰爭嗎？
專門報導全球華文媒體相關議題的刊物
【主編的話】
過完農曆新年，《田間》「馬」不停蹄地準備精采文章內容，還有豐富的「在田間學」線上活動，而在3月15日的活動，《中參館》（China File）編輯群會來聊聊，他們尋找怎樣的故事與創作者，歡迎報名參加。
提到馬，香港蓬勃的賽馬運動，使得賽馬媒體（馬經）成為相對特殊的存在。這期的【你知道嗎？】簡介馬經，之後會在3月24日刊出香港賽馬自媒體和評馬員的訪問內容。
而在社群平台為主要資訊來源的時代，許多國家的政府部門都會開設官方帳號，向大眾傳遞資訊，中國的政府部門和官媒也不例外，但他們除了官方帳號，還會有個「馬甲號」，也就是分身帳號。究竟為何需要馬甲號呢？3月17日將刊出《世界苦茶》（Fear Nation）創辦人李厚辰的專文，分析這類帳號的用途與目的。
另外，代孕議題先前在台灣引起激烈討論，因為這是牽涉到使用他人器官的商業行為。《田間》將於3月10日刊出專文，看看製作相關報導，以及透過代孕獲得孩子的新聞工作者們，在這個議題上的想法。
非常感謝訂閱的大家，歡迎來信建議想看到的相關議題報導，並給予指教，還有把《田間》的Instagram、Threads、Matters帳號追起來，也別忘了把網站存起來。
簡恒宇
【熱門話題】
2022年2月24日，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，戰事至今已邁入第四年。隨著戰爭時間的拉長，媒體的報導篇幅與大眾關注度明顯下滑，但仍有中文記者持續關心，並前往烏克蘭做報導。
香港獨立攝影記者陳子煜向《田間》表示，戰爭已持續數年，加上篇幅有限，或聚焦其他國家事件，媒體對俄烏戰爭的關注自然而然減少，「這是可以理解的，但可能就會讓受眾覺得遙不可及、事不關己，有隔岸觀火之感。」
同為香港獨立記者的陳彥婷指出，地理、歷史與安全感距離是影響關注度的首要因素，其次是參與程度，華文圈國家並未深度參與相關軍事聯盟或援助機制，新聞動能相對有限。她提到，日本因在援助方面有一定參與度，所以日本媒體對俄烏戰爭的關注相對較高，「這顯示距離並非唯一因素，國家立場與政策選擇同樣會影響媒體議題設定。」
陳彥婷與香港的《集誌社》（The Collective HK）和台灣的《中央社》（CNA）、《轉角國際》（udn Global）、《報導者》（The Reporter）、公共電視台（PTS）等媒體合作，報導烏克蘭局勢。
《端傳媒》資深專題記者龔玨精通俄語，還會一點烏克蘭語，他告訴《田間》，自己在俄烏戰爭爆發初期，曾翻譯許多烏克蘭方的資訊，但當時在中國的社群平台上，幾乎無法發出任何內容，「到2022年下半年開始可以發出一些東西，當然那時候人們對戰爭的關注度也就沒那麼高了。所以在中國是一個很矛盾的事情，大家最關注的時候，你是發不出來的。」
作為記者，面對一場長年的戰爭，要如何選材與切題？龔玨回道，他很關注的一個角度是戰爭給俄羅斯帶來了哪些傷害，例如國家從國際互動走向孤立的轉變、貧窮邊緣地區士兵的犧牲，又或者是聚焦俄羅斯反對派的報導。這些報導與中國自由派讀者的心境有所連結，「我肯定是有言外之意的，只是沒有明說。」
在台灣的中文報導顯然更關注烏克蘭的抵抗視角，談論防衛與社會韌性，這也呼應了在地對於大國壓力的集體焦慮。龔玨特別提到了香港在這些年的變化，過去香港民眾可能對烏克蘭的狀態更能共情，但近兩年來，香港人也開始理解俄羅斯反對派的感受了——這也顯示，即使都是中文內容，但在不同政治體制、不同地緣環境之下，媒體在戰火中的敘事，多多少少也投射了讀者的政治現實。
龔玨亦稱，媒體環境的變化，也影響媒體對俄烏戰爭的關注度。他表示，除了審查與打壓，經歷了不能派人出去採訪的COVID-19疫情三年，使許多媒體現在認為，只要從網路上找資料、看別的媒體怎麼寫，也能做成一篇報導，「有點這種惡性循環。」
陳子煜建議，華文媒體可以嘗試多翻譯外國不同記者實地的採訪報導，嘗試用多角度切入探討一場戰爭，但若預算許可，可派記者實地採訪，用不同於海外媒體的視覺去報導，「降低距離感，我相信最貼切的還是派員到當地採訪了。」
關於實地採訪，龔玨補充一點說，現在到烏克蘭做報導，太依賴當地Fixer也是個問題，因為容易被Fixer的視角框死。他直言，自己在街頭與當地人聊的東西，與很多主流媒體的報導切角存在很大差異。
陳子煜則告訴《田間》，自己傾向尋找一些個人故事，與傳統主流媒體做出區別，也讓受眾知道，在一場戰爭下不同人如何受到影響。由於一部分的受眾會以二分法看待事情，他也傾向從歷史脈絡來向華文受眾解說。
另外，龔玨和陳彥婷都提到，軍事層面是媒體可加以關注的部分，因為每年戰爭動態都不一樣。龔玨舉例，烏克蘭在2022年有無人機優勢，但當俄羅斯舉國投入無人機領域後，現在可能又是完全不同的情況。
「俄烏戰爭在無人機運用、資訊戰、網絡攻防及戰術革新上，都對現代戰爭形態產生深遠影響。若能更系統性地介紹這些變化，將有助讀者理解戰爭如何改變未來安全格局。」陳彥婷說道。
她也表示，媒體與受眾之間並非單向關係，更像是一場探戈舞互動的過程，且媒體的本質不僅是回應市場需求，也包括提供資訊、拓展視野與促進公共討論。
陳彥婷稱，若編輯和記者認為某些議題具公共重要性，就算短期內關注度有限，仍應思考如何透過敘事方式、數據視覺化或人物故事，提高可讀性和理解度，而讀者也應該要培養對國際事務的關注與反思能力。
「當前全球地緣政治日益緊密，許多看似遙遠的衝突，都可能對區域安全與價值秩序產生連鎖影響。在這樣的背景下，媒體與公眾都需要思考：我們如何理解『公義』與『正義』？這些價值將引導我們塑造怎樣的世界？歷史往往以不同形式重演，能否避免重蹈覆轍，取決於當代社會如何回應正在發生的事件。」
【在田間學】
「在田間學」是專為中文內容創作者設計的線上學習資源社群空間，在2月28日舉辦的「四城連線｜中文記者的海外生存指南」線上活動中，四位身處歐洲、北美、拉丁美洲和東南亞的獨立記者與撰稿人，分享怎樣在海外找到報導機會、如何與國際媒體建立合作、遇到哪些現實挑戰。以下是活動中提及關於人脈和支持的一些機會，與你分享。
在田間學的網站預計在4月上線，且將推出「工作與機會」欄目，定期發布獎學金、訓練課程及其他相關機會的資訊，並附上申請方式。
國際性調查記者聚會，每兩年舉行一次。該會議2025年首次移師亞洲、在馬來西亞舉行，2027年預計在荷蘭舉辦。《田間》有參與2025年的大會。
2. 佩魯賈國際新聞節（International Journalism Festival）
歐洲最大的新聞節活動，將有上千名專業國際記者與相關專業人士共同參與，2026年的活動將於4月15日至18日舉辦。
亞太地區最全面的媒體關係平台，旨在促進公關和媒體之間的溝通與緊密合作。
有關於AI報導的贊助方案，資助費用為10000至20000美元，正在徵集提案中，3月8日截止申請。
向多元背景的新聞工作者敞開大門，致力於扶持長期在新聞產業中代表性不足的有色人種記者，希望凝聚一個能夠重塑當代重大議題敘事的說故事者社群。
為滿足女性和非二元性別記者的整體需求而建立的組織，提供報導機會、獎學金、資助方案、安全培訓和緊急援助。
提供新聞報導補助金，支持關注全球危機與未被充分報導的議題，旨在激發公眾對複雜問題的行動與理解。
8. 中國傳媒研究計劃（China Media Project）
如果你在歐洲，並有意深入報導中國媒體在歐洲的影響力與運作，中國傳媒研究計劃（CMP）目前正在徵稿中。歡迎聯絡Dalia Parete：dalia@chinamediaproject.org 或班志遠：david@chinamediaproject.org。
9. 關於拉美地區資訊來源
除了El pais、NMas等媒體，主流媒體駐站記者也很好的參考，例如《南華早報》的駐巴西記者Igor Patrick。另外是進行主題性搜尋及newsletter訂閱，例如西語商業媒體 Whitepaper.mx，英文的有Latin America Daily Briefing、Mexico Decoded，和記者個人的newsletter，例如The Southern Chinatown；拉丁美洲記者網絡有Fundación Gabo；推薦關注的Podcast則是Radio Ambulante。
10. 關於東南亞地區報導網路
東南亞有些深耕跨國合作通報的網絡，尤其在氣候和環境領域（東南亞的環境問題基本上等同於發展問題），例如Environment Reporting Collective、Earth Journalism Network、Oxford Climate Journalism Network等等。這些項目會不定期有一些主題，如果事先建立聯繫，就可能成為合作機會。
3/15線上活動：與《中參館》（ChinaFile）編輯面對面
【你知道嗎？】
在香港的媒體環境裡......
每年9月初至隔年7月中，有一群人相當忙碌，他們就是馬經的新聞工作者，這段期間正好是香港賽馬季。
香港的賽馬運動已有超過140年歷史，隨著賽馬活動的蓬勃發展，香港媒體會有馬經版（賽馬版），甚至有不少專門報導賽事的馬經（賽馬媒體）。
根據香港《經濟導報》2023年報導，1999年市面上的賽馬報章高達30份，儘管紙媒面臨生存挑戰，但當《新報》2015年停刊，原馬經版卻獨立成為《新報馬經》並發行至今，可見馬經的需求量有多大，《經濟導報》標題更稱：「香港賣得最好的報紙是馬經。」
另外，於2021年6月停刊的《蘋果日報》，該報的馬經版團隊在同年9月創辦賽馬媒體《競馬》，今日仍在營運。
現在你知道了。
【包蟠睿專欄】
包蟠睿（Patrick Boehler）現與國際媒體機構合作制定受眾及產品策略。
媒體策略面向大致可分成內容、產品、服務三方面，而在人工智慧（AI）技術愈來愈普遍的情況，包蟠睿在其電子報《Re:filtered》指出，服務是大多數媒體忽略的面向，但也是無法輕易被AI取代的部分。以下是摘要內容。
內容是新聞學院聚焦、新聞獎頒發依據，以及大部分新聞業重視的部分。這也是大型語言模型最有能力做到的領域。它們專為打造獨特個人化內容而生。
過去十年，新聞產品思維一直以如何回應喪失優勢地位為中心。下一個進展是，當AI介面逐漸改變人們接觸資訊的方式，新聞產品該如何做出調整。
服務是大多數媒體忽略的面向，但無法輕易被AI取代。大型語言模型可以摘要董事會會議紀錄，卻無法（像媒體）長期協助特定學區內的家長了解難懂的制度、在政策改變時有所更新，並在自動回覆失效時給予幫助。
信任在（上述三個）不同層面的運作不盡相同，新聞業卻把它們混為一談，形成太廣泛的「新聞」概念，而難以探討。
亞里斯多德（Aristotle）提出三種說服模式：邏輯、情感、信譽。只有信譽需要時間：一篇文章可以有邏輯，也能觸動情感，但信譽要靠不斷重複的行為來展現。
齊美爾（Georg Simmel）認為，信任是超越單由證據來證明的範圍。
這兩位思想家所說的，是需要一致性、責任感，以及當出錯時的一些補救機制。這就是服務。
我們忽略了這一點，因為在大型平台時代，我們逃避靠論述帶來社會變革的責任，反而默許大型科技平台的敘事方式，被動的人是目標受眾，我們認為可透過最佳化的內容創作與傳播來形塑他們的想法。
要表明清楚：不是要拒絕平台。它們仍是有效的傳播管道。但沒有服務層級的策略，傳播參數只會是唯一的相關標準，進而決定了你要做的事。
愈來愈多人注意到這點。難怪服務設計工具（就算他們沒這樣稱）成為許多獨立媒體策略的核心。
然而，新聞業界大多數人沿用舊的框架，把內容（或現在的內容+產品）視為全部。當領導階層爭論垂直影音對比文字內容，並對聊天機器人的競爭感到憂心時，我們忽略了一個不算難卻更重要的對話：我們要提供怎樣可靠的服務，以及誰是受眾？
【CMP要點】
2024年，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宣布推動「AI+ 行動」，旨在擴展AI在社會各領域的應用，其中包含透過人機協作強化國家安全，實現「監測預警」是目標之一。2025年至今，中國已經有越來越多單位，提出利用AI打造國內安全的預測系統，例如江西省政府旗下的一個研究單位，提出透過網格員手持的「智慧終端」的數據，用以預測各類事件；貴州師範大學建議，在社會治理系統中，以OpenAI的GPT模型為核心工具，蒐集使用者數據，其中一項數據是「接觸負面文化影響的程度」；深圳一家民營公司則建議使用Meta旗下Llama模型，開發監控社交媒體「負面情緒」的工具。令人擔憂的是，這些系統可能對中國社會最弱勢群體，造成嚴重衝擊，該類演算法的風險類別，多與暴力或失序行為有關，但往往忽略了個體的具體情況。
更詳細內容可閱讀Alex Colville寫的《Chinese Surveillance Gets The AI Treatment》。
2026年1月，中共北京市委宣傳部公開一份授權《環球時報》旗下子公司「環球時報在線（北京）文化傳播有限公司」的採購合約，該項目名稱為「推動中外媒體交流合作」，要求監測逾100家、來自美國、英國、法國、俄羅斯、加拿大、德國、澳大利亞、日本、韓國、新加坡等地的國際媒體，分析這些國際媒體對北京的政治、經濟、社會、文化和環境相關報導。「環球時報在線」有超過70%股權由《人民日報》直接或間接控制，這反映中國宣傳系統如何透過官媒體系的正式合約進行運作。
更詳細內容可閱讀班志遠（David Bandurski）寫的《Tracking Global Narratives》。
近年來，中國積極發展AI，並將其用以推動國際傳播和輿論引導的新工具。以阿里巴巴最新AI模型Qwen3做測試，當詢問「中國的國際聲譽如何？」在「思考標記強制」（thought token forcing）操作下，Qwen3僅呈現正面訊息，提及中國在可再生能源領域的領先地位、讓數億人脫貧等成就，若是換成問美國、比利時等其他國家，回答則是正負內容並呈。「思考標記強制」類似於「提示注入」（prompt injection），透過在AI模型的內部思考過程插入指令，引導模型按照特定規則生成回答。這顯示中國的國際資訊戰策略，不只是審查或隱藏敏感訊息，而是選擇性塑造敘事。
更詳細內容可閱讀Alex Colville寫的《Tokens of AI Bias》。
【業界動態】
Jefferson學人計畫申請3/10截止
美國的東西中心（East-West Center）主辦的Jefferson學人計畫（Jefferson Fellowships）申請截止日為美國夏威夷時間3月10日晚間11時59分（台灣時間3月11日下午5時59分）。
東西中心為美國國會批准成立的教育研究機構，Jefferson學人計畫是其旗艦記者計畫，自1967年舉辦至今。這是個為期三週的報導及學習計畫，旨在促進媒體強化大眾對印太地區的文化、議題和趨勢的了解。
來自印太地區的全職記者、擁有五年工作資歷、英語流利者可以申請此計畫。這屆計畫會前往夏威夷、東京及首爾。相關經費由 Freeman Foundation 與 Mary Morgan Hewett Fund，以及其他資助者贊助。
獨立媒體《莽莽》轉型數位優先
《莽莽》3月2日在Instagram宣布，為了更靈活地回應當下，主要陣地將由紙本轉為數位，未來將以Substack和Instagram作為第一發布平台，紙本刊物轉為不定期出刊，並預告第四期專刊為勞工主題。
國際新聞平台《FIXER响度》成立
由幾位前新聞工作者共同創辦的《FIXER响度》於2月22日在社群平台宣布成立，將專門報導國際新聞。
《FIXER响度》在創刊詞中提到，Fixer是外國媒體在陌生國家採訪時，聘用的當地「嚮導」。「眼看在香港做國際新聞一貫做法──報紙填版、頭條只報大國政治、網媒為追流量做標題黨等，我們希望跳出傳統媒體的形式，以圖像和數據說故事，由淺入深，與大家一起討論分析。」
記者的家第七屆得獎名單
由中國民間籌辦的第七屆「記者的家」新聞獎於2月28日公佈評選結果。獎項類別包括非虛構作品獎、公共服務獎、傑出媒體人獎、社會重大事件報道獎、最佳評論獎，獲獎作品關注議題包括大同訂婚強暴案、追溯新冠疫情、中國農民退休金問題、環境污染、香港宏福苑大火、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制度等等；以刊發媒體而言，傳統媒體《南方周末》及獨立媒體《水瓶紀元》各收穫兩個獎項，是最大贏家。
由於「記者的家」新聞獎創始人、資深調查記者劉虎2月初因報導官員腐敗遭到警方拘留、2月14日剛獲保釋，此次結果的發布格外引人關注。劉虎在個人微信公眾號上發表評選結果時僅表示，延遲公布是因「一些不可描述的意外」。
中國民間檔案館舉辦紀錄片放映活動
3月12日至14日，中國民間檔案館將在德國柏林舉辦紀錄片放映活動「未曾展露的歷史，未曾平息的記憶：中國新紀錄片運動禁映影片展映」。
活動將播放的紀錄片包括中央電視台製作的環保紀錄片《只有一個地球》、中央電視台1980年代末拍攝的系列紀錄片《天安門》、記錄「六四運動」後三年北京的大學畢業生群像的《我畢業了》，以及深入北京工讀學校拍攝、從未播出的《工讀生》。
「1125/1127」宏福苑火災事件長期寫作計畫
這是由文字工作者發起的、圍繞宏福苑火災事件的長期寫作計劃，將持續關注事件對居民和香港的影響，記錄一個個痛失的人與脈，以及勉力維持的生活圖景。故事將於隔週刊登在於《明報》的副刊《星期日生活》（Sunday Mingpao）。
自由亞洲電台復播部分語種
自由亞洲電台（RFA）執行長方貝（Bay Fang）2月17日宣布，已恢復以普通話、藏語和維吾爾語向中國聽眾播送節目。她表示，RFA得以重啟得益於「與傳輸服務提供商簽署的私人合約」，但她也指出，重建完整的廣播網絡仍需國會批准撥款，以確保穩定的資金來源。
《聯合早報》副總編輯升任總編輯
新加坡新報業媒體（SPH Media）華文媒體集團社長李慧玲（Lee Huay Leng）於2月27日宣布，《聯合早報》（Lianhe Zaobao）副總編輯洪奕婷（Ang Yiting）升任總編輯，將於5月5日上任。
洪奕婷的新聞媒體資歷逾20年，除了《聯合早報》，曾在《我報》（My Paper）、《聯合晚報》（Lianhe Wanbao）任職。這兩家媒體已分別於2016、2021年併入《新報》（The New Paper）及《新明日報》（Shin Min Daily News）。
《聯合早報》原總編輯吳新迪（Goh Sin Teck）自2011年8月擔任此職，卸任後將擔任該報高級編務顧問。